无糖乌龙茶

国太|孤独深处

海瑟太太送我的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太太打call!

空色琴鍵:

*相关设定参考韩松《乘客与创造者》,本作对原作剧情有改动。韩松老师作为一个“三维科幻”作者,通过他的讲述再现了许多完整的世界,而我作为对科幻尚且了解不深者,只能在感情上为小说里的世界提供更多的可能。
*本来是给 @无糖乌龙茶 的约稿,但是实在是写不完了。就把写下的部分发到这里,证明这段时间我还是有动脑子的。
*有段车,链接在评论






(一)
  我们两人之间,有两种说法值得考量。其一就像许许多多歌颂爱情的故事里那样,我们是彼此的希望;其二连说法本身都是带着狡猾气息、几经算计的——我们是彼此的猫箱。你可能不相信,我在自己这个也尚未解开放逐状态的世界里,被剥夺了解自己生死的权利,快起来一瞬间,长起来却是地久天长的事。所以他现在或许无从得知我是否还存在于此世,而我,不论过去、现在、未来,也都难以向他之外的谁,说明我作为人的生活经历。
  在我称之为过去的时间里,也有一个被放逐的世界闭合着,我可以以一种虚伪的语气告诉你,曾经,它是被叫做7X7的。你该作何反应呢,虽然我说的任何话都不存在依据,但还是想为打算读这故事的你提个建议:请把它当做一册伪书,而7X7的意志至今阴魂不散,并在上面附着了所谓猫箱病毒。
  我猜你接触到这伪书,就类似某次在海边拾到落难者的漂流瓶。可是我并不想也不能告诉你我在哪个岛屿。在我看来,这个岛屿实际上正无处不在。
  请不要相信我。或者,你自己在阅读的途中,早已有了选择。
  我们作为两只箱中之猫,已被箱子的存在亵渎。而你,以舷窗外我和他曾有目共睹的,金色真实的名义,有权将伪书继承或撕毁,并且不会受到任何报复。
(二)
  我选择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从起落架来到头等舱,然后顺顺当当地买到了经济舱的座位。听说我能在所谓“创世”之后重新接近现在被叫作18G的他,是因为他曾经的邻座31B尸体已然开始腐烂。
  “嗨。”
  18G倒还是老样子,只是因为在经济舱的座位上睡得太多,呈现出恍惚和厌倦的神色。他显然不记得我了,眼睛偶然亮起来,却是打量陌生人的架势。“嗨。”他边说边用两个指头揉搓鼻梁两侧的眼窝,说话时嘴角往下耷拉,似乎有什么不安尚未排除——是不是31B的尸臭?他似乎是又感到疲倦了,没有多讲几句话,就靠在椅背上睡着。
  而他醒来的时间,就像创世以前那般准确。“不准时的话就会没有饭吃。”我仿佛看到曾经的他边拿餐具边以轻微责备的语气对我说——但实际上现在的18G只是拿起了餐具,然后揭开锡纸。没有关系的。我比谁都知道他脑海里始终藏着那句话,只是无从发声。
  所谓的鸡肉米饭,所谓的绿茶。虽然在起落架吃到的食物本质上跟经济舱是同一种东西,但是这份飞机餐所附着的谎言味道让我轻微反胃——看着忘记曾经的18G把它一勺一勺吃干净时尤其。
  热爱恶作剧是18G从前对我的评价,现在我想说,他误会了。
  我作出无聊的样子稍微对着纸杯啜了些绿茶,感到舌头发苦。波音,保佑我们。阿弥陀佛。这是每个起落架以上的,7X7世界的人都被脑波干扰设备灌输的一句话。我了解祈祷有时候也是真实,但是显然这样的真实没有感情,自然不会有任何颜色。18G进食以前也说了这句话,不知是我自己听了心里感到痛苦,还是那声音确实就好像将死之人被扼住咽喉时的古怪咕噜。在7X7对乘客早期记忆的设定里,人们从小被教育有义务相互敦促身边的乘客在进食以前完成祈祷,而我没有进食,更没有说什么阿弥陀佛。我想这不意味着他对教育的概念逐渐淡去,只是没有尽头和答案的航程使他开始避事避人。
  我看着他一面把餐具餐盒送回到空乘小姐手中,一面解开安全带站起身,走向洗手间,并在门口开始等待。而我看着他和不久之后双双走出洗手间、神色古怪的两个中年男人,想起了某个传闻,忽然笑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话,我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对于解决18G的问题,这依旧不是什么恶作剧。
(三)
  几乎是所有经济舱的男性乘客之间,有一个共识(甚至可能已经是常识),就是不去干预任何发生在洗手间的事。最大的原因是在这里看不到女性乘客,她们被乘务员严格地隔离在另一个区域——因为异性之间的性行为是完全被禁止的。说来有些想笑,但我真的有点怀疑,18G在这里是不是已经被不认识的饥渴邻座掏过裤裆,或者他自己抢着去掏别人的裤裆。想想都笑死了。
  有这个做保证,我便可以放心地在18G去洗手间时,解开安全带溜到门口,然后开始拍门。虽然说这作为恶作剧动机有点不纯粹,还是挺好玩的:噔噔噔,噔噔噔,均匀敲六下,听不到他走到门边来应就不离开,等到他打开门,我再一闪身躲起来,躲不掉就假装无辜,好像正走在去洗手间的过道上。
  他关上门,我要么在原地等要么回到座位;他直接走出洗手间,操作也别无二致,只是回座位要更快些。后来我用香烟(7X7的违禁品)换掉了座位,变成了25E,脱身更快,恶作剧之类也更猖狂了。把戏玩了不到一天,就有好事的乘客把我和18G当做醒时的笑料。
  玩到第三天的时候,我或许该说,奇迹发生了。门只敲了三下就开了,一不留神,自己已经被用力攥住手腕狠狠拖进洗手间里。18G把门一闩,我便无处可逃。
  好痛!被揪着往后使劲推,后脑勺磕到墙了。
  “饶了我吧……”我开始赔笑。
  “你是想干什么?干那个?”
  18G在以前,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那个”方面去。我疼痛之余忍不住感慨环境终究会改变人。
  “你看我行吗?或者说,想不想要?”
  他没有松开我。
  “你要先道歉,因为不止我一个人觉得你这样很吵。”
  好吧,再畸形的环境也改变不了18G的本性!
  “那真是太对不起啦,可是我想找你玩儿嘛。”
  18G翻了翻眼睛,好像很不屑的样子。但是在以前,这代表他拿我没办法。
  “好吧。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学会的。”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好在我对经济舱的生活做了功课。
  “随你喜欢吧,投影老师总不至于还要教你本能。”
  18G像是被我玩世不恭般的语气触动到了什么,默默地看了一会我,然后,吻了一下我的左眼。见我还像刚被拖进洗手间时那样顺从,于是连右眼也吻了。我不知道他是想要对我礼貌,还是没有多大欲望。
  随后他把嘴唇压在我的头发上,又慢慢顺着它滑向耳后的皮肤。为什么?“不为什么。因为这样我比较喜欢。”听到这里我有些想哭。“你怎么对我这么温柔呀?”“这就是温柔?”不知怎的,我默默推开了他。
  “对不起。”这次它成了我的真心话。“还是别做了,下次吧。”“你可真奇怪。”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我除了保持尴尬的笑脸,别无选择——就像事实上我总归爱他。“不过这样应该是对的。我回去了。”
  关上门之后来不及如释重负,我拿出一只记号笔,在散布着涂鸦的墙上写下了一行字。


永远的TBC

【Fate/Forest】鈤 二期主线一

耳边是切切虫鸣,风吹过头顶的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巨大声响。 

鈤睁着眼睛瞪着天空,即使意识已经清醒也一动不动地宛如一具尸体般仰卧在地上,背后的箭囊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右边的水汽很重,应该有个湖泊或是河流。头顶高耸入云的名为望天树的大乔木正卖力地挥舞着枝干,偶尔落下的椭圆形叶片时不时地糊她一脸。透过树叶的间隙能够看到部分天空,大朵大朵蓬松状的白云如同团团棉絮,飘浮在空中并逐渐聚集。 

她轻启嘴唇呼出一口气吹落脸上的落叶,左手摸索着抓到了自己的反曲猎弓,心中一定。下一刻,杀气自右侧如猛兽般向她张开了獠牙,她没顾得上起身,拼出全身的力气飞快地向左侧滚去。估么着一口气滚出几米后她利索地就地打滚起身,单膝跪于地面,左手握住猎弓右手已然搭箭于弦上。金属的箭头闪着冷烈的寒光指向她方才躺着的地方,一条黑凯门鳄张着大嘴方才狩猎失败,琥珀色的眼珠盯着几步之遥的猎物,仿佛在计算自己下一击能否用其惊人的咬合力令其窒息。 

对峙片刻,背脊已布满冷汗的鈤才等到黑凯门鳄缓缓退回水域。望着水面上浮起的串串气泡,她松了口气起身后退了几步,但手指依旧搭在箭上没有移开。 

方才装尸体的时候鈤已经观察过了周围,应该是个热带雨林,而且不久后会有一场暴雨降临。因此,先不纠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扔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在暴雨之前要找个躲雨的地方才行,热带雨林的暴雨可不是闹着玩的。 

扯了扯深绿色的披肩后,鈤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右手的皮革护具,确定一切无损后,她半蹲着畜力,手脚并用地快速蹿到了一个参天大树的树冠上。 

‘果然……无论哪个方向都是茂密的树林,不过树林的断层处隐约有房屋的踪影。嗯?那是什么?’ 

鈤攀在稍细的枝条上竭力远眺,收回目光时却在近处的某块空地上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被落叶虚虚地掩盖着。

她稍稍犹豫了片刻后小心地从树上滑下,拨开地上的几片落叶后发现被掩盖着的原来是一柄短刀。她捧起这柄约三十公分的短刀晃了晃,略沉的手感倒是让她非常满意。 

然而,当她握上刀柄正打算抽出短刀时,异象横生。耀眼的白光迸发,鈤虽然无法睁开眼睛但还是凭感觉扒着旁边的树干蹿了上去。 

光芒褪去后鈤睁开眼睛,惊愕地发现原本的短刀已经化作了一个清秀的少年,那柄短刀也已挂在了他的腰间。察觉她的目光后那个少年微微一笑抬手招呼道: 

“哟,初次见面。我名为药研藤四郎,请多多指教。” 

“身份?” 

鈤警觉地将弓箭指向他,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他,开口吐出字句。 

“我是诞生于短刀中的付丧神,不必对我如此警觉的,我不会伤害您的。” 

药研藤四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空着的手在空中挥了挥后,试探性地伸手想推开指着自己的箭尖。 

付丧神的传说自己有所耳闻,应该是类似借助自己的力量而凝练成型的妖物吧,危害低于人类,若能驯服应该是一大助力。鈤盯着药研的眼睛许久,释放了些许细微而冷凌的杀气,见其中完全没有慌张或是欺瞒的神情后才放松了些许,任凭药研将箭尖拨开些许但始终将手指搭在箭上。收回杀气后,她用眼神示意药研她要前行的方向,见其不解的眼神后还是开口简单地解释了几句: 

“沿水路向地势高的方向走,要一起走就在前面带路吧。” 

好冷淡,而且还是用箭指着自己的背后。 

虽然这么委屈地想着,药研还是乖巧地答应着开始发挥自己的侦查能力,虽然在树林中穿行稍微有些影响速度,但对他灵活的身形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然而这样持续了大半天后,药研感受到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了,然而身后跟着的人完全没有休息的兆头,他也就咬牙坚持着,结果在跳过一根横倒的树干后他眼前一花差点绊一跤。 

幸好手腕被及时抓住了,药研心有余悸地吞了吞唾沫,平稳地踩上地面后才松开了鈤的手,抬眼道谢时却瞟到她还未收回披肩下的左臂,狰狞可怖的伤疤盘旋在白皙的手臂上。鈤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快速缩回了手。 

“谢谢。” 

接受了道谢的鈤也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草金色的眼眸中也毫无情感波动,随后她指了指两人脚边的这根横倒的圆木。 

“休息吧。” 

话音刚落鈤便毫不犹豫地丢下药研走向另一个方向,快步行走不久后便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欸?被抛弃了? 

药研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然而发颤的小腿却不允许他再起身跟随,感叹着鈤体力太好的同时他一把刀坐在有些潮湿的圆木上也不免有些寂寞。药研努力舒展着因疲劳而紧绷的腿,同时也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然而,等待了近乎一小时后药研有些不安地站起身四处张望起来。 

‘真的……被抛弃了吗?’他有些难过地想着,直到视野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时,他恐怕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露出了怎样高兴的表情,以至于忽略了身边的落叶摩擦声。药研还未开口,鈤已经快速而精准地拉开猎弓瞄准,尖锐的呼啸声擦过他的耳边。他惊愕地回头看去,一条蛇被箭穿过七寸钉在他身下的树干上正抽搐着扭动挣扎。不等鈤开口,药研顺势抽出短刀削掉了它的脑袋。 

“休息完了吗?” 

鈤跑到药研身边拔下那支射进树干的箭,仔细擦去血迹后收回箭囊中,然后拿着不知从何处摘的海芋叶子将蛇的尸体包起来塞在了箭囊里。听到药研的应答后,鈤点了点头示意他跟上自己。 

“来帮忙。” 

药研疑惑地跟上她的脚步,跟了几步之后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鈤这次没有再对他那么防备,这个发现令他暗中一喜。 

变了方向前行了一段时间后出现在两人视野中的是一个半成品的树屋,新鲜折断的树枝和藤蔓缠绕在一起围成了一个三面环绕的空间,顶上草率地盖了些海芋和芭蕉叶,不远处还能看到那棵惨遭“理发”的芭蕉树。 

鈤看了眼天空中越聚越大而且云色愈发乌暗的积雨云,喃喃自语道:“要尽快了。” 

就在两人合力搭完树屋的下一瞬,随着一阵突如其来的迅猛的大风和几声闷雷,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明亮的闪电如同银蛇般在空中穿梭着。 

药研缩在树屋的一边松了口气,随即就看到距离自己半步之遥的鈤从自己的披肩下掏出什么东西递了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几颗紫红色的无花果。 

“多谢。”药研高兴地接过果实吃了起来,鈤也拿着果实啃食着,出神地望着茫茫的雨幕不知在想什么。若是仔细看便可发现她的右手插在衣兜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条。 

热带雨林的暴雨来得快也去得快,不多会儿仿佛天塌下来一样的暴雨便消失地无影无踪,唯有空气中浓郁的水汽告诉人们方才的倾盆大雨。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休息后,两人又继续启程,虽然没有确定的方向,但鈤相信顺着水路走至少能走到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而且前方似乎有城镇的踪迹。 

傍晚时分,城市方向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两人皆是一惊,片刻后鈤便决定改变路线向那里赶路。 

天黑得很快,大片大片的暗色肆意曼延天空,不出一会儿就如封闭的世界,所幸还有星光点点不至于黑得令人窒息。药研刚想开口提出露营,但看到在黑暗中穿行毫不受阻的鈤又把话咽了下去。 

‘速度虽然不快,但体力真是惊人啊……’ 

实在坚持不住主动再次提出休息片刻的药研坐在一块岩石上喘着气,惊讶地看着又消失在丛林中的鈤。然而不过片刻树影又晃动了起来,鈤又回来了,同时药研也感觉到了什么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有火光。” 

鈤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那里有一人一刀。” 

药研的感觉更加精确一些,他半蹲在较高的岩石上,紫色的眼瞳在夜色中却仿佛流光溢彩。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向火光的方向逼近。不等他们靠近,火堆边的人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存在,一个爽朗的女声向他们喊道: 

“那边藏起来的朋友,能否出来一叙?” 

鈤向药研点点头,同样良好的夜视能力使她也同时看清了对方是女孩和少年的组合,听清了对方试探性的言辞后她思索片刻便做了决定,“去看看吧,不要答应任何要求。” 

‘哪怕对方是你的兄弟。’她咽下了后半句话,她在路上已经听药研说了不少有关他的粟田口大家族。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她深有体会药研的心智成熟程度,即使还未完全交出信任,此刻她也认为药研能处理好这件事,目送他走向两人后鈤也消失在了原地。 

“抱歉,我们暂时没有别的想法。那么问候已经带到,告退。”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药研便退回了茂密的丛林中,循着鈤留下的标记来到了林中的一块空地,鈤已经在地上堆了几大摞的树枝和一些干枯的树叶,见药研过来鈤抬手招呼了一声,指了指他腰间的短刀,药研伸手将其摘下双手呈给了她。 

鈤接过短刀后在树枝上切出了一个凹槽,又将几根细树枝削尖。抹干净短刀上的木屑后她暂时没把短刀还给药研,埋头钻了会儿木头后一丛细小的火苗燃烧了起来,不多会儿便燃成一堆足够明亮的篝火。 

“我守上夜,你守下夜。” 

拍了拍她清理干净的地面并丢下一句话后,鈤带着一捆细树枝跳上了旁边的一棵树坐下开始用短刀削起了木条。 

药研也没推辞地就躺下休息,直至半夜三更被不太温柔地推醒。鈤将短刀擦干净还给了药研后躺到了火堆边快速入眠,一堆木箭的雏形被随意地堆放在一边,药研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将其聚拢来放在身边。 

下半夜时间长而安静地有些可怕,药研倒是无所畏惧这种寂寞感,他盯着噼啪作响的火堆时不时往里面添上几块柴火,回忆了今天一天的所作所为,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是一路都被照顾着。小小地伤感了一下后他决定不想那些有点丢人的经历,转而认真地思考起了明天的早餐问题。

帮友人上色的摸鱼w

原草稿源自阿瑟

超爱我家长谷部的……
高考婶泪流满面

紫藤瀑布与彼岸花海

凯普里_末日之颜:

萌新第一次产粮瑟瑟发抖qaq(其实是考试期间的一个摸鱼)私设非常多(见下方提示)文笔非常不好但是控记不具我记己还是写了下来otz




#主 婶压切婶(本来想写压切婶的然而写着写着越来越像无差了orz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无差),微婶all注意


#大概是一个【并不能理解人类之间仰慕和爱情界限的】长谷部x【喜欢看不能完全理解人类感情的长谷部害羞的】婶婶


#人物属于dmm,ooc属于我


#私设:


婶婶是一位灵力高强的术士,兼职修刀作法;


灵魂的等级:人类>噬刀灵>刀剑男士(刀灵)


所有本丸是可以互相沟通的;


这个世界有除了互联网之外的一切科技


#本章爷爷惨死预警注意,惨死,惨死,惨死(重要的提示说三遍)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卯时,灿烂的阳光透过宽敞的窗户直勾勾的打上了她的眼睛,她伸了个懒腰,便起身梳妆打扮。纤长白皙的手指在黑如青丝的秀发间跳动,小巧玲珑的粉扑带着细腻的脂粉在脸上徘徊,各形各色的符咒和画着法阵的卡片井然有序的在双手之间显现,编好头发,穿上舒适合脚的木屐,换上常服,她像往常一样开启了忙碌而充实的一天。


 


她拄着法杖拉开了起居室的纸门。她的近侍早已在门边等侯,金色的阳光在他淡紫色的眸子里折射出了彩虹般的光晕,浅棕色的短发和金闪闪的铠甲也在耀眼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见她出来,便上前挽住她的手,絮絮的开始向她汇报着前一日的各项事物。她静静的听着,偶尔微微颔首,表示对近侍的满意。伴随着木屐有节奏的敲击地板的咔哒声,两人就这样从二楼的长廊一路走来,缓缓地下了楼梯,穿过本丸的长廊,走进了饭厅。


 


刀剑们早已结束五圈的晨跑,在饭厅里风卷残云的吃早餐了。她俯视着整个饭厅,俯视着这个她自己亲手在不出一个月内打造成的人(刀)丁兴旺的本丸:栗田口家的小短刀们围着刚刚来到的一期尼哥哥嬉笑打闹;和泉、倔川、清光和安定聚集在一个桌边聊着他们前主家长里短的旧事;山伏国广、烛台切光忠和蜂须贺虎彻则围在一围台旁讨论他们作为开荒队出阵的事宜;四把大太刀坐在一起品尝着旁边那桌三名枪和岩融给的酒。这一切就像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族一般,让她感到幸福。她微微一笑。要是能和他们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进入饭厅后,她立刻获得了所有人的关注。


 


“主人早上好!”“主殿早安!”“早上好啊,大将!”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从来只是报以一个会心的微笑:“早上好,我的孩子们。”


 


初升的朝阳透过饭厅的门洒在二人的身上,她的一身火红的常服在这束阳光中被镀上了金色的光芒,袖摆上鲜红的彼岸花也像是受到了太阳神的恩泽,开放的更为鲜艳了。在阳光的照耀下,即便这只是一件常服,却显得颇有些大振袖的气质。旁边的近侍也丝毫不被她的光芒所遮盖,他在明亮的阳光下就像一颗枝繁叶茂的紫藤树,明亮耀眼却又依附着旁边的主人。她像以往一样在近侍的陪同下走进了饭厅,在各个桌子之间巡视,向大家问好。结束之后,她在自己的桌旁坐下,准备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这时,药研忧心忡忡的从栗田口的围桌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西元时报’。


 


“怎么了,药研?”


 


“大将,看看今天的‘西元时报’吧。”药研径直将报纸塞进了她的手里。作为这个本丸里为数不多的知书达理的刀灵,药研被赋予了每天早上从邮筒里收取‘西元时报’并向她报告外界信息的职责。而这次也不例外。映入她眼帘的是占据整个封面的大头版:“新型噬刀灵大范围出没  尚未查明发源地”。


 


她的眼睛出于惊讶本能的睁大了许多,左眼的虹膜渐渐的由深棕色变为血红。熊熊的火焰从左眼中迸发而出,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和恐惧。


 


“怎么了?什么东西让主人气到了要开法眼的程度?”旁边的近侍挽住了她的手,她也顺势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长谷部,”她的声音颤抖着,“你还记得吗?菲姐的事情?”


 


长谷部犹豫了一会,突然想了起来:“记得,此事长谷部怎敢忘记!”


 


 


 


 


 


 


那是她刚刚成为审神者的时候,她到这个本丸的第三天晚上。丑时,她本丸边缘的法力结界受到了波动。这意味着有陌生人来了。她和她的第二把打刀,也就是一直以来的近侍压切长谷部打着手电筒到了庭院门口,发现是隔壁本丸的前辈菲菲家的山伏国广骑着小云雀快马加鞭的赶来了。


 


“女士,请快速跟我到我们本丸一趟。我们本丸刚刚被噬刀灵袭击了,主人最疼爱的三日月宗近不幸被碎刀。主人说您懂得作法,希望您能挽救他。”


 


她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回屋拿好自己的法杖,叫长谷部牵来自家的望月。于是长谷部载着她,骑着望月,和山伏国广一起快马加鞭赶往隔壁的本丸。


 


“噬刀灵是什么?”她不解地问已经满级的山伏国广。


 


“噬刀灵,顾名思义,就是以我们刀的付丧神为食的灵体。这些灵体曾经也是刀的付丧神,但由于审神者的离去、厌恶或者漠视从而崩溃产生了厌世情绪,一味的想要变得更强而毫无感情可言。低级的噬刀灵只会吞吃灵体,高级的噬刀灵还会化形并和人类沟通,甚至吞吃动物和人类。他们变得更高级的方式就是吞噬其他的刀剑付丧神导致碎刀,吞噬的刀剑越高级,花数越多,在审神者心里越重要,噬刀灵获得的力量就越多。”山伏国广叹了口气,“三日月宗近可是我们本丸唯一的满级刀,又是五花,估计是主人白天带他出征的时候被盯上了。女士,你以后把自己的本丸建立起来后,可千万要小心这些毫无道德人性的猛兽啊。”


 


她打了个寒战,点了点头。前方那个在黑夜中灯火通明的就是菲姐的本丸了,她下马后径直走进去,三日月宗近碎的几乎不成形的刀剑残骸正躺在大厅中央。全本丸的刀剑男士都围在他身边,穿着黑色的丧服,从呜咽到嚎啕的都有。菲姐就坐在三日月宗近的旁边,被近侍烛台切光忠搀扶着,完全无法坐直,可以看出她已经哭了很久了。一见到她,菲姐就像见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求求你,我的好姐妹,”菲姐支吾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救救我家爷爷吧!”


 


她沉重的点了点头,便蹲下身去查看三日月宗近的刀剑残骸。整把刀从刀柄到刀尖几乎都碎成了7cm*5cm的长方形,这种程度的碎裂是几乎不可能被修复的,除非从灵体上入手——运气好点灵体可能只有一小部分受到了伤害呢。她布好法阵,念出了三十六条咒语,用这般的法术拟合了三日月宗近的刀身之后,准备拟合他的灵体。“大家,”她转过身,“我要拟合三日月宗近的灵体了。他的样貌可能会因为被吃掉所以很恐怖,若是诸位受不了就请转过身去吧。”在菲姐把自己的眼睛用黑布蒙起来了之后,她拟合了三日月宗近的灵体,让他躺在了原本是破碎刀剑的位置上。


 


说实话,看到灵体的第一眼,她自己就被吓得开了法眼。接下来就是屋子里的一片惊叫:小短刀们吓得扑到了一期尼哥哥的怀里,江雪左文字别过头捂上了小夜的眼睛,连鹤丸都吓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其余的刀面面相觑,被吓得不知所措了。菲姐也许是听见了屋内的惨叫,站起身扯下了眼睛上的黑布,怔怔的看着三日月宗近几乎被完全毁灭的灵体,木然的张了张嘴,然后一个倒栽葱晕了过去。面前的三日月宗近完全失去了天下五剑的美貌,平日休闲的常服几乎被完全吃掉,裸露的肌肤上呈现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咬痕。浑身的肌肉就像是被拿擦丝板擦过了,或是被什么东西捶打过一样,血肉模糊。那美丽的脸庞早已失去了灵秀,五官已完全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纵横交错的疤痕,藏满星星月亮的眼睛也被挖掉了,空留两个深邃的黑洞在脸上。


 


她紧捏长谷部的手强忍悲痛和恐惧弯下腰去查看遗骸主人头内的灵核,却发现这是多余的——这个所谓的噬刀灵应该是直奔他的灵核而去的。


 


“对不起,菲菲前辈,”她收起法阵,走上前对她说,见她没有反应,便对一旁的光忠说到:“爱莫能助。三日月先生的灵体已经被完全毁灭,在一周之内这具灵体残骸将会完全消失。这只噬刀灵非常凶残,直接把灵体的核心也就是先生的灵核挖出来了。我没有发现任何灵核的痕迹,所以没有办法复活三日月先生了。”听罢,光忠沉重的点了点头,哽咽着对她们说到:“麻烦您了,小姐。还请小姐以后吸取我们的教训多加小心,这些噬刀灵是十分凶残的。”说罢,便送她们出门。


 


 


 


 


 


 


“大概就是这样。”她抿了一口杯里香气扑鼻的茶,左眼的火焰渐渐的淡了下去。她的桌前已经围满了爱听故事的小短刀们和一些没什么事务的打刀和太刀。


 


“真可怕!”五虎退抱着他的小老虎颤抖着说。


 


“我们的本丸不会有噬刀灵来吧?”一向镇定自若的厚藤也显得有些慌张。


 


“据我所知,我们的法力结界已经是时之政府管辖下本丸的最高级别了,我还私自用了自己的法力给了更多的加持,但是我还不能保证报纸上说的‘新型噬刀灵’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影响。唉,如果时之政府能找到噬刀灵的源头,把他们一窝端了,我们就不用想这些烦心事了。”


 


“所以说,”一向最机灵的浦岛虎彻发话了,“产生噬刀灵的源头多半是审神者离去的本丸或者被审神者嫌弃的刀咯?”


 


“是的。”她轻巧地夹起了一片鱼生放进了嘴里。


 


“那主人你会离开我们吗?我们会变成噬刀灵吗?”浦岛追问。


 


这个问题就像一条牵引线,隐着她往记忆的深处走。她已经被她的刀剑们问了无数次了。她从小爱刀,当了审神者之后更是尽心尽责,将到来的每一把刀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虽说她的本丸才创立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被时之政府评选为“最具潜力本丸”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她也因此被评为“最具潜力审神者”,并被其他的审神者戏称为“刀灵之母”。可是,她经常会被自己疼爱的刀剑们问到这个问题,而且几乎两三天一次。她理解他们都经历过世态炎凉,多一分一毫的抛弃与嫌恶都会让他们伤心,所以她努力想让每一个刀剑男士都在她的本丸里过的开心快乐,所以即便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她每次也都会给相同的回答。


 


“不会的,放心吧。”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们在这里,就尽管快乐的提升自己,完成上面给我们的任务,开始新的生活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交给我来对付。顺便召集所有人到饭厅里来,我有要事宣布。”


 


“耶!”刀剑男士们欢呼了起来。她笑了笑。虽然问题看似解决了,但她的思绪并没有停止。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的呢?


 


那天回到本丸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和长谷部下了马,从马厩往本丸的房子走去。快进门的时候长谷部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主人。”“嗯?”“虽然我的职责是服侍您,我不应该向您发问,但是我还是想问您一件要事。”“问吧,长谷部。有问题随时向我发问。”“您会离开这个本丸吗?”


 


她扭头看着长谷部。淡紫色的瞳孔在微弱的夜灯里映出些许光辉,但她感知到的更多是恐惧和担忧。她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那个司茶人的惊惶,那张被一分为二的桌子,和那场冲天而起的熊熊大火。这一切无一不让她犹豫。可是所有审神者终究都是要离开他们的本丸的啊,不是吗,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尽可能长时间的陪在你们身边吧,她这样想着。那该怎么跟他解释呢。还是先告诉他暂时的情况吧。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们的。”她斩钉截铁地说。


 


不料话音刚落,她就被拉入了长谷部的怀中。她出于本能想摆脱,却发现他大概是尽了浑身解数拥抱着她,就像把她固定在一个铁做的襁褓里一样,以至于她能感受到长谷部身体微微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


 


“请主上不要食言,好吗?”他的声音里居然掺杂着一丝抽泣,“我知道主上不是织田信长那种人。”


 


“不会的,你放心吧。”直呼自己前主的名字,他到底是有多憎恨织田信长啊,还是说这只是他一直期待信长会心回意转将他接回织田家愿望落空的怨意呢,她这样想着。手指在他的肩甲上摩挲,冰凉的触感阵阵传来,就像长谷部被抛弃之后的心一样冰冷。她叹了口气。这些刀剑的过去都不算幸福,那我就撑起这个本丸,让他们过得幸福,以此弥补他们自己的过去吧,她暗自许愿。


 


“主上,大家都到齐了。”长谷部的声音将她从思绪的深处拉了回来。“噢噢,好的。”她清了清嗓子。


 


“想必诸位都听说了‘西元时报’报道的噬刀灵大范围出没事件,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调整一下本丸的出行方式和时间。虽说我们本丸才刚刚创立不到一个月,大家等级都不高,但此次危机严重,还是不容小觑。”说罢她拿出那份报纸给大家传阅。


 


“从今天起,本丸进入黄色警备状态。我会把结界的力度升级。所有12小时以上的远征统统取消,所有远征部队出阵必须带好有我法术加持的御守,发现噬刀灵或者发生特殊情况必须马上撤离,成功与否是次要的。必要时请用电话和我联系。出阵方面,一次只有一个部队可以出阵解决溯行军,我会陪同前往。私自出门必须经过我的审批,去万屋也不例外,而且必须在半个时辰之内回到本丸,有必要电话联系。”她扫视了一圈,“江雪左文字、一期一振、日本号、萤丸。”


 


“在。”


 


“你们四个是我们本丸仅有的四花以上的刀,而噬刀灵钟爱吞吃高花数的刀。所以最近为了几位的安全劳烦你们四个待在本丸里,若是觉得烦闷可以找我,我另想办法。”


 


“不会不会,我正好要陪陪弟弟呢。”江雪和萤丸异口同声的着说。


“是呀是呀,这下可以给弟弟们讲故事啦。”一期尼笑着点点头。


“有空去找次郎喝酒喽!”日本号爽朗的大笑了起来,甩了甩自己的酒壶。


 


“规则就讲到这里,至于违反规则的人,如果他能活着回来,”她顿了顿,“你们大概不知道我们本丸的小阁楼是干什么用的吧。”“我们本丸还有小阁楼?”大家吃惊的看着她。“没错,我当时专门清理出来当禁闭室的。轻则禁闭一两天,重则禁闭一个星期。再重者禁闭一个星期加马当番一个月。再再重者,嗯,估计他就不能活着回来了。”她夹起了一个寿司塞到了嘴里,“大概就这么多,大家去休息吧。别违反了规则。我等会去制定今天的出阵名单。”


 


大家四散开去自由活动了。她也得以在长谷部的陪伴下安闲地吃着早餐。当最后一个寿司被她吞咽下肚的时候,左手心上微微的疼痛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在左手心上展开了本丸的法力结界,发现大门地区有法力波动。


 


“有人来了。这会是谁呢?”她陷入了沉思。


 


“送报纸的邮递员来过了,最近我们也没有买什么货到付款的东西,今天主上的日程表上没有接待客人这项,依我看,多半是一位生人。”长谷部一板一眼地说。她转头望着长谷部,嘴角微微上扬。“不愧是我的近侍长谷部,”她抬起右手轻轻的抚摸起了长谷部的脸,左手则拨开了他细碎的刘海,细细的端详起来。他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因为这个举动而变的通红,几乎和她火红的衣袖融为了一体。“主……主人?请问有何吩咐?” “哈哈,不必紧张,我只是说,英雄所见略同。”她微笑着捧起了长谷部的脸。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早晨和睦的气氛。“主人!主人!”博多藤四郎和爱染国俊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正好撞见她捧着长谷部的脸,于是他们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尴尬地低下了头并把手背到了身体后面。“哎呀,没事的,爱染,博多,”她好气又好笑,“说吧,什么事这么急啊?”“我们刚刚在比赛跑步,从这里跑到大门口,”爱染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然后就看到大门口有一个自称是‘隔壁安宁微的小狐丸’的刀剑,说要找您。”“我们觉得蹊跷,就先来向您报告了。”博多补充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以后有什么新的消息也要向我报告。”她站了起来,摸了摸二人的头。“还有,你们跑得快,替我告诉大家,在我到大门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接触那个小狐丸。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大门。”


 


“是!”两个小家伙郑重地点了点头,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主人,我们本丸的大门可是由三重铁门和三重法力结界组成的啊,为什么不给大家在大门附近活动呢?”在赶往大门的路上,长谷部不解的问道。


 


“长谷部,正如你我所见,这个刀灵是生人。然而这个生人的谎撒得太拙劣了,以我对安宁微前辈的了解,她所有的太刀里就差小狐丸没来了。现在这个生人撒这样的谎,说不定他是能化形的高级妖怪或者噬刀灵呢。”“所以主人是说……?” “过去看看吧。”


 


二人来到了大门口,隔着三道铁门,那个“小狐丸”身着一袭黑色的斗篷,默默的站在门口。一见到她,就一脸兴奋的冲上前想要摇大铁门,却无奈手被法力从铁门上弹开。她可以看到那个刀灵的眼里充满着血红色的杀意。


 


“请问你是?”


 


“我是安宁微的小狐丸,”一个和小狐丸一模一样的声音。


 


“安宁微姐姐要给我带什么吗?”她冷冷的问道,“一封信。”那个小狐丸回答。


 


“你扔进邮筒就好了。”


 


“她让我进来。”


 


“她怎么不自己过来。”


 


听到这里,这个小狐丸沉默了良久。尔后,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燃烧,在熊熊的火光中,传来了一阵野蛮的咆哮和低沉的呻吟。当火光退去的时候,面前的已不再是小狐丸,而是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这东西的杀气比检非违使还要重,面貌也完全不成形,就像一股黑色的烟附着在一个人的身上,脸上的五官也完全模糊,只留下两个充满杀意的红色眼珠和一个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嗷!”


 


她正想部下阵法,却发现伴随着这一声大吼,更多的噬刀灵窜了出来,他们集结在本丸的大门口,齐心协力的啃食着、撕咬着大门的法力结界。


 


“这么多,看来不开法眼是不行了。”她的左眼开始熊熊燃烧,“桔梗印啊,赐予我力量!”一个带着外接圆的五角星出现在了噬刀灵们的脚下。他们被困在了这个圆中,只能挣扎并发出各种怪叫。“求饶也无用!”她一挥手,一阵强烈的光束从法阵中冲天而起,直捣云霄。片刻过后,万籁俱寂。她和长谷部到了最外面那扇门的门口,这些可怖的生灵早已被法阵里的圣光燃烧殆尽。她检查了一下结界,不过这些小东西的伤害对结界也只是皮肉之痒。


 


两人默默的站在了门口许久。


 


“我们赶紧回去吧。”她先开口对长谷部说。“我们需要再开一个会议。”长谷部点了点头,挽上了她的手,两人一同往本丸大屋方向走去。


 


叮当——叮当——本丸的集合铃声被敲响了。


 


“刚刚经博多和爱染像我报道,门口有可疑人士想见我,进入我们的本丸。经我和长谷部查证,这个自称‘安宁微家的小狐丸’的刀灵是一只高级噬刀灵,并且他聚集了一票噬刀灵想等我开门之后在我们本丸吃个痛快。”她在大堂正襟危坐地说道。大家一片哗然。


 


“由此可见,”她顿了顿,“此次的噬刀灵是较为高级的噬刀灵,可以化形,可以和其他灵体简单沟通。因此,我现在正式将我们本丸的戒备状态提升至红色。所有六小时以上的远征全部取消,出门不得超过四分之一个时辰并需要我的审批,每天出阵次数减少至两次,所有出阵刀剑必须携带有我法力加持的御守并由我陪同。所有人不得擅自打开本丸的大门,除非有我的批准。看到可疑人士或者发现特殊情况马上向我报道。其他规矩同前。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家一致的说道。


 


待大家走后,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无奈的看着长谷部。


 


“这下麻烦了。”


 


===============


 


亥时快结束了。忙活了一天的她几乎要崩溃了。自从给时之政府报告自己的本丸遇到了噬刀灵之后,政府下的电报就没断过,弄的她连出阵的名单都没时间定。因为她是少数成功化解这次噬刀灵事件的审神者。到现在政府都还没搞清此次事件的源头在哪里,所有噬刀灵的头目在哪里。唯一的进展大概就是将这次事件像之前几次一样定性为一个“由单个噬刀灵的产生催生了更多刀剑男士因为惧怕被吞吃而主动变成噬刀灵”的“催生事件”并将这个噬刀灵群体的头目定名为“耶孟嘉德”,她真的要为这个政府担心死了。政府不停的问一些没有多大用处的问题——“那个小狐丸长什么样?声音是什么样的?”——高级噬刀灵会改变这些东西的好吗,她在心里骂道。她的近侍长谷部一如既往的在她的身边处理本丸内部的事务并批注一些公文,时不时还会给她端一杯水。


 


长谷部真是个称职的近侍,得好好表彰他。她暗暗想到。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又是政府那些没用的通知吗,她不耐烦地抓起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255号本丸。”


 


对面没有出声。她感到有些不对劲。长谷部也察觉到了这奇怪的气氛,转过头来望向她。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她会心的把电话按成了免提。


 


“请问您是?”


 


半晌,一个沉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今天杀死了我们的人。我们要你记住,血债血偿。”尔后,突然间,电话里传出了刺耳的诡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啊呀!”这突如其来的奸笑把她吓得不清。她一直都对这些声音感到恐惧。她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眼前开始出现灰白的雪花,进而两眼一黑,向旁边倒去。塑料的电话从她纤长的手指中滑出,在地上磕碰出清脆的“啪嗒”声响。


 


她本以为自己的头会撞在坚硬的桌缘上,却不料到一双结实的大手温柔的托住了她的头。


 


“主上!”长谷部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躺在长谷部的怀里了。要不是他,她现在估计得撞出脑震荡。




“长谷部……”她望向了他淡紫色的瞳孔,“谢谢你……”




“为主上分难,是我们刀剑的职责。”他一丝不苟地说。话音刚落,他便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把电话挂了回去。长谷部的怀抱真是温暖啊,她暗暗想到。刚要开口,她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完全无法好好说话。


 


“主上刚刚想必是受惊了,又辛苦和政府沟通了一整天,请好好歇息一会吧。”澄澈明亮的紫色瞳孔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要马上报告给政府,我刚刚收到了噬刀灵的恐吓电话。”她挣扎着准备坐起来,却被长谷部一把按回了怀里。


 


“请让我来吧,主上,”她的头顺势靠在了长谷部的肩头,脖子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为主上分担事务是近侍的责任。”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的国宝级近侍。”她打趣的说着,伸过用还在发抖的手去挑起了长谷部的下巴。长谷部圆润而突出的喉结在被拉伸的皮肤下展现的一览无遗。“你的脖子可真是漂亮呢。”她笑道。


 


“……主人?”长谷部的脸早已红到了脖子上。


 


“哈哈哈,不必担心,我只是觉得你的脖子真好看。”害羞的长谷部君真的是太可爱了,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不过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我发抖的这么厉害,你也不安慰安慰我啊。”


 


“啊,还请主上宽恕,是长谷部考虑的不周全。”长谷部面露难色的回应,说罢他便红着脸去打电话了。长谷部办事一向高质高效,听着长谷部的声音,她满意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在长谷部挂上电话后,她满心期许的望着他。长谷部的眼神里已经开始充斥着恐慌和焦急,紫色的眸子水汪汪的都快哭出来了。毕竟之前从来没有向他“求安慰”过,这样刁难他好不好呢,她暗自笑道。然而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嘴就被堵上了。


 


“唔——”


 


好像有什么水滴到了她的脸上。过了许久,长谷部才抬起头,松开了怀里的她。她怔怔的望向长谷部通红的脸,期待着他做出什么解释。然而他开了开口,好像想说什么,却又被噎回去了。“主上,我……”他好像也很震惊,“这样表达难道不对吗……”


 


未等她开口问,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长谷部就已经跳起身捂着脸迈开了他的大长腿飞速蹿出了她的起居室,留下她一人在起居室里凌乱。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在原地发呆回想着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这个安慰很让我惊讶,但是我很满意。”她无奈的朝还开着的门笑了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么,晚安,长谷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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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青年黑杰克)特殊福利

转载

墨聿曦弗:

—特殊福利—
—你们都这么喜欢第五章别的几章真的会难过的(正色)—
—以及来自第五章的哭诉:我真的叫病态而不是渴血症好么虽然我知道每篇名字都是病开头的很难记但病态这个词还是很好听的(。—
—当然如果系列上五万字了那估计这就不是特殊福利而是出本福利了(烟。—
—不污,墨君我还只是个中三小年轻所以不污这只是心理精神肉体的碰撞交流相信我。—
—因为敏感词被屏蔽我也是很无奈的呀?—

——00——
间黑男开始觉得网络不是个好东西是在三秒前。
他将自己所能表达出的最为复杂的神色囊括在眼睛里,然后与男人对上尽量的试图劝服对方。
Black jack只是慢条斯理的解开他裤子的扣子,对上他视线的时候时候甚至安抚性的勾了勾唇。
间黑男没忍住的抽了抽嘴角,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即使他的腿还被男人固定在他的肩膀上,一边感叹这样姿势的困难性一边开口:“虽然我知道血液确实这里的新鲜,但你只是需要血而已吧。”
“但比起晚上忽然的袭击,”Black jack任由他抓住了手腕,听出青年语气里明显的你又不是吸血鬼的意思后才解释,“我觉得还是直接尝试比较好——更加新鲜的血液或许能改变不断渴求的这种病状。”
间黑男收回手,颇有些无力地躺倒用手背盖住视线后任由对方的唇舌接触上自己的大腿皮肤。
—(以上来自You know系列番外)—

男人的牙齿带着青年熟悉的尖利感刺破了他的皮肤,温热的血液借着重力的作用下滑,只在皮肤上停留了些许时间便没了什么热度。
Black jack把咬入对方肌肉的牙齿抽出,睁开眼睛看向被手掌盖住了大半表情的青年,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在鼻尖蔓延开来的血液味道。
甜腻、浓郁、诱人非常。
于是他非常自然的用舌尖接住了下落距离最长的血珠,并顺着痕迹一路往上舔舐,粗糙的舌面引来青年不甚明显的颤抖,未被完全舔去的血液残留在皮肤的表面,被Black jack的手指拭去。
间黑男感觉到对方的唇最后还是停在了伤口的上方,细小的吸力使血液乖巧的流出伤口,一开始纯粹的疼痛感已经逐步散去替换为痒意,男人的呼吸碰洒在大腿内侧,有节律性的带来潮湿感。
他的手指在拭去了遗留的血液后便沿着腿部的伤痕勾画下去,等间黑男适应了被咬破地方的疼痛时才发现对方的手指处于一个微妙的位置——Black jack带着厚茧有些粗糙的手指停留在大腿根部的一个极浅的缝合痕迹上,似乎是因为正在专心的舔舐伤口,他半闭着眼睛没有移动除了舌头意外任何的肌体。
指甲被修剪得当的手指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静止在伤口上,唯一的缺陷便是那道伤口是由肚脐下方开始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因此Black jack的手指距离他的内裤只有堪堪几厘米的距离,存在感明显的突兀。
青年有些不适的试图动动脚提醒对方,却发现维持了过久同一动作的腿已经有些僵直了,小小的用力完全影响不到它,于是便改为勉力支起上半身,手臂刚刚曲起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的他就抬眼与男人对上的视线。
难得的晴天让屋子里的光线分外明亮,连带着男人往常深郁的红色眼睛都仿佛成了鲜艳的猩红,但里面的情绪却比平日里显得越发浓郁得心惊,Black jack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吸血的行为,只是沉稳的看着他的动作。
间黑男茫然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失血让他的大脑变得昏沉,他松下力道让自己再度躺了下去,视线只能凭借余光看到对方的发顶,接着是更多——Black jack放下了他的腿探身覆在他的身体上空。
“……你看起来并不是好。”他犹豫了一会后如此开口,男人的姿势让光线无法涉及到脸上,让青年记忆深刻的眼睛再度变回了暗红色,是比平时还要暗沉的色彩。
“你也不是一样么。”Black jack在喉咙里低笑一声,他的视线在间黑男没了太多血色的脸上停顿许久后在心里再度肯定了吸血这一行为的劣质性,刚想继续开口就被青年抚摸上自己脸的动作制止,男人一愣,忽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间黑男忽略过对方僵硬了一下的肌肉,他继续用手掌在男人的脸上摸索,覆盖过了那长条的伤口,直到指尖抚摸上对方眼睛的轮廓时才停下,“你的眼睛,”Black jack听到他这么低声地说道,“神色原来这么丰富啊。”
他的语气里颇带了点原来未来的我情绪那么好发现的挑衅味道,像是对Black jack的那声轻笑不甘示弱的回复。
“那你看到了什么?”男人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上扬的尾调带着明显的问句味道,却在青年正打算回答的时候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抵上对方的,轻而易举得阻止了对方打算出口的回答。
间黑男睁着眼睛看向面前因为距离过紧而变的模糊的对方的模样,他尝试得张了张嘴,感觉到男人也缓慢的随着他的动作将舌探入,血液的味道很快传达到了味蕾上,极淡的咸味让他不解于Black jack渴血的原因,他感觉到男人原本支撑在他头侧的手已经收起用以托起他的后颈。
他们呼吸出的气体相互交缠着,混杂在一起又因为空间的狭小被二次利用吸回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泌出的唾液也在舌尖交缠,直到间黑男因为过少的氧气和大脑的昏眩感而将抬起地头颅垂下才停止了这个吻。
Black jack依旧维持着微微伏腰的动作,他的手指按揉着青年的头发,等待着对方喘匀了呼吸才再度吻下,并不像前面的柔和,他的舌间闯入间黑男的嘴内后用着发狠一样的力道一颗一颗吸吮过对方的牙齿,仿佛在细数什么宝藏,而青年则在不到一秒的惊讶后反击。
一个吻就像一场征战。
“我看到了忍耐。”结束后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如此说道。
“但现在没有了?”男人解开了对方衬衫的扣子,有些粗糙的手掌顺着青年裸露出来的肌肤一直抚摸到了称得上唯一剩下底线的内裤后如此接话。
间黑男颇有些不满的裂了裂嘴,露出自己与对方如出一辙的尖牙,接着曲起了腿任由对方把最后的布料脱离。
“现在没有了。”
他对上男人的视线如此说道。

—以下省略1999字。—
—想看的贴吧找ID墨聿曦弗或者我去试试看图?—

织芥丨致候鸟

海瑟轻舟:

*你们的海瑟是个写儿童文学的(……)


*BGM-《Masters of the Field》


*似乎赶上了 @雪见 生日!


 


 


  从前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会写信,我现在替他在纸上写下目光所及之处,你占有几分之几。


  “鸟的迁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迁徙的季节逐渐靠近或者早已来临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过他,在能同时看见天空和大地的地方,抽一支烟?“承诺就是,一定会回来。”假如你看见了,一定会觉得,这个男人在用命运写诗吧。他只为你写诗,余下的时间里,则忙于把舞台化为生活,把生活化为故事①。“明年你回来吗?”他对着人类无法涉足的舞台轻轻明知故问。他不是用命运写诗,他只是对间离下的——传说的美丽无比着迷。


  他知道北极燕鸥跨越南北半球画出“8”字,也知道天鹅从远东飞去大西洋的尽头生养它们灰色的孩子,他还知道,一只鹤会怎样亮翅,会以怎样的步态走向水边——但他从来不说他知道你,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的文字之于你,只是用上述已知的作比喻,孩子一般(尽管大家都觉得他神色冷漠,完全是个大人)试图补全,只有你才了解的未知。明年你回来吗?不只是他,我也想这么问你。如果比明年稍早,或者比明年稍晚,又是什么时候呢。


  他没有看过你飞过温带的荒漠和森林,也没有看过你望着中亚草原的方向,跟鸟群一同探听雪崩的消息。他没看过你轻而快的身影高高地掠过狼的眼睛,也没看过你在比任何人类的舞台都要广阔的云海中驾驭风,并和其他候鸟一起,连续不断地绘制那迁徙的画卷。他讲着人类的故事,却希望自己有一双拜访舞台的翅膀。你不知道,所有用候鸟的命运写诗的人,都有这样的希望。


  我在高得不敢往地面看的地方读这封信给你听,假如你还在这个城市,假如你听见了,请给我一根尾羽,请给我一阵不一样的风。


海瑟·韦克菲尔德






(“你怎么写成这样的情书了?”)


(织田先生第一次朝我耸起眉毛,神色有点尴尬。“哎呀,那我要不要再重写……”我也忽然觉得自己很白痴,越想越觉得害臊,刚刚还自我陶醉来着呢。“没事的。”织田先生或许是于心不忍:“把我跟这孩子的‘故事’,日后拍成一部纪录片吧。舞台一定非常大,比‘故事’本身大得多。说实话我对鸟类什么的没你那么有研究……光是那孩子就已经让我操心透了。”“您本来是要我写什么呢?”我还是觉得很抱歉,于是这样问。“嗯,写他回来了,在十八岁生日,决定再不离家出走。”)


Fin❤


①织田老师最初志愿成为剧作家,发表过戏曲《能言善辩》。后受到司汤达《红与黑》的影响志向转为小说家。


(我他妈感觉自己是相反的……)


希望雪见你喜欢呀!!!!毕业了我要把南京扬州都玩个遍!!!


顺便作为某地理爱好者(是吗)安利纪录片《迁徙的鸟》!!


海瑟


完稿/定稿于5月8日



[翻译][国木田独步]山林存自由

光也:

    山林存自由


山林存自由
我吟此句倍感热血奔涌
呜呼  山林存自由
为何我弃离山林远走


怀着憧憬踏上虚荣的路
十年岁月在尘埃里往故
抬眼望    自由的乡土
已在云山千里遥处享福


决眦望天外
远方峰雪映晨曦
呜呼  山林存自由
我吟此句倍感热血奔涌


眷挂的故乡何处矣
彼处我乃山林的儿
回顾千里江山
自由的乡土隐没在云底



山林に自由存す    国木田独歩


山林に自由存す
われ此句を吟じて血のわくを覚ゆ
嗚呼山林に自由存す
いかなればわれは山林をみすてし


あくがれて虚栄の途にのぼりしより
十年の月日塵のうちに過ぎぬ
ふりさけ見れば自由の里は
すでに雲千里の外にある心地す


眦を決して天外を望めば
をちかたの高峰の雪の朝日影
嗚呼山林に自由存す
われ此句を吟じて血のわくを覚ゆ


なつかしき故郷は何処ぞや
彼処にわれは山林の児なりき
顧みれば千里江山
自由の郷は雲底に没せんとす